白白白白白轩

cp杂食。
爱生活,爱九春。

【春晓】
我单方面宣布春晓锁了!!!
钥匙被我扔在雅鲁藏布大峡谷里头了!

【高栾】
耳鬓厮磨,亲同形影。

【孟鹤堂】
依旧深夜激情瞎涂
today is 西装孟

【栾云平】
一个深夜激情瞎涂的产物
(其实我应该把皮肤涂成蓝色???

【李九春】
这是谁家的啾小春哟

九春啾的那个灵感就是这个了hhhh
头发我瞎涂的x
姿势有参考

【李九春】九春啾抚养手册

①九春啾是一位雄性啾,请勿随意给九春啾套上雌性啾的衣物。
②九春啾很喜欢西游记,经常给他读西游记的故事会使九春啾很高兴的。
③九春啾很喜欢粉色,他会很喜欢用粉红豹抱枕搭建的窝。
④请定期投喂事物,九春啾最喜欢的食物是小黄瓜与小番茄,但请不要让他食用过量。
⑤九春啾在洗澡后会显得很瘦小,请将他吹干放回温暖的窝里。
⑥九春啾的毛长长后会自动卷曲,但不宜过长,所以请及时将九春啾剪为短毛啾。
⑦九春啾最要好的伙伴是番茄啾,但请勿将俩只啾放在一起过长的时间,那样会导致粉红色的九春啾变成桃红色,这是很危险的。
⑧如果您有抚养九郎啾和或九龄啾的小伙伴,可以经常让他们见面,九春啾会很高兴与两位啾一起玩耍。
⑨关于上一条,请注意尽量避免让辫儿啾和九龙啾看到他们玩耍的场景,否则容易影响到九郎啾和九龄啾的身心健康。
⑩九春啾是一只很可爱的啾,请您温柔对待他。

先生,生日快乐。❤️

【堂良】落叶归根,我归你

·民国au
·孟鹤堂x周九良
·请勿上升蒸煮
·小学生文笔与ooc预警
·祝二位老师友谊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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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本是黑龙江省一个小县城里的私塾先生,东三省愈发混乱的年头,孟先生带着两包书和一包行李只身一人来到了天津。

在天津寻着了去处的第二天,孟鹤堂在家门口捡了一个孩子。

那孩子正被一卖馒头的大婶追着打。大婶嘴里不干净,满是对孩子的恶毒的咒怨,手上的擀面杖挥地是个舞舞生风。孟鹤堂本就是心软的人,拦下大婶救下了那孩子。自打那一天起,孟鹤堂隐隐觉得生活的轨迹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了。

孩子叫做周九良,看着也是个乖巧的人,原来是由着快三天没吃饭所以不得已去偷了馒头。这孩子没有去处也没有能吃饭的本事,被那双单纯的眼睛看着,孟鹤堂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赤裸裸地扔在了道德的湖底。这孩子还是留下了。

孟鹤堂在天津找了家书院教书,周九良就跟着孟鹤堂一起学习,书院里规规矩矩叫着先生,回了家就是个撒开了的小兔崽子,成天“孟哥!”“孟哥!”地叫唤,吵得孟鹤堂耳朵根生疼。

没办法,自己捡的孩子自己养。

周九良才跟着孟鹤堂的时候是十七岁。也亏得天津还没有那么乱,两人相依为命也算是过了些太平日子。

直到周九良二十二岁那年。

那一年全国动荡,南京政府忙于打压地方军阀,天津的大街小巷中少了孩提的欢声笑语,多了一队队巡逻的军官。这一年孟鹤堂依旧在书院教着书,只是学生少了大半:许多户都已举家迁走。孟鹤堂看得倒透彻,全国动荡,去哪儿都是乱,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孟鹤堂仍旧带着周九良在天津这小小一方地里苟活。

周九良生日当晚和孟鹤堂在屋里喝了几口小酒。借着酒劲周九良将这笑起来眉目温婉的妙人化为了眼前的一片朦胧。周九良知道自己对自家先生早已萌生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当他在某个湿漉漉的早晨醒来,感受到下身的粘腻同时回想起昨夜春梦中的主人公时,一切都已经过分明了。周九良从来都没有怕过什么,他不怕所谓的名声扫地或流言蜚语,但他怕他家先生。周九良害怕孟鹤堂会用失望,厌烦,或是恶心的目光看着他。那样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周九良想要逃。

如果从未开始,是不是就可以避免结束。周九良害怕面对自己的情感,也一天比一天害怕面对孟鹤堂。周九良给自己灌了好几瓶酒,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往孟鹤堂怀里蹭,声音也是断断续续,透着股被酒精浸染的醉意。

孟鹤堂从周九良那不成调的字音中辨析出了小孩儿究竟想要说的话:他要从军了。

孟鹤堂当晚把周九良晾到了门外。听着周九良拍门的声音越来越小,孟鹤堂直愣愣在床沿坐了整整一宿。

天边露出第一抹鱼白的时候孟鹤堂还是起身开了门,迎接孟鹤堂的是小孩儿在秋风里瑟瑟的身形和唇瓣碰撞出的颤颤巍巍的一句话。

“先生……您放了我吧。”

周九良一句话惊起孟鹤堂心中无限波澜。孟鹤堂差点就以为自己隐藏了多年的心思被小孩儿看了出来。把人抱到床上让舒舒服服的躺着,小孩儿没几分钟就睡得着着的。孟鹤堂坐在椅子上望着周九良出了神。

孟鹤堂知道,他不该对这个小孩儿动别样的心思的。因为小孩儿眼中的孟鹤堂如兄如父,因为小孩儿年仅二十出头,因为孟鹤堂不敢。

孟鹤堂不明白这五年间出了什么问题,是因为自己缺少一个妻子还是把太过偏爱的亲情误解为爱情。但无论如何,孟鹤堂知道,小孩儿长大了,他管不了,也不应该管。

孟鹤堂闭着眼用手轻抚过周九良的脸庞,黑暗里他也能把小孩儿的五官描摹地不差分毫。孟鹤堂睁开眼,看着周九良平静的睡颜忽的鼻头一酸,眼泪只差那么一点就能溢出。仰起头眨了眨酸涩的眼,孟鹤堂拖着身子把小孩儿的行李收拾了个整齐。

周九良醒来时已是下午五点。房子里满是四散飘零的灰尘,被斜阳照着格外显眼,床头还有两包物什。周九良冲出屋子,却是再什么都没有了。

小孩儿又哭了。周九良咬着下唇任由眼泪不要钱的淌。他不会再哭出声了,此后即使哭也不会有先生来哄着他了。周九良在院里翻来翻去最后在厨房找到一碗孟鹤堂留下的粥和一张纸条。

「行李已打点妥当,此行务必珍重。我在北平等你。」

周九良把纸条折了三折放到里衣内衬的夹层里,喝完混杂着泪水的粥就带着行李上路了。

周九良去了武汉,凭借狠利的手段和冷酷的风格很快升了职,成了武汉一带赫赫有名的周先生。周九良听到别人喊他周先生心里总会高兴,存了些许“与孟先生一样登对”的心思。

汉口是大码头,周九良闲了也会和同僚一起听戏。他不怎么听得懂的,但先生喜欢听,先生以前高兴了还会唱两句。周九良有时也会幻想台上哪一位其实就是他的先生,只是有时,也只是幻想。

周九良私下里在戏班找了人偷偷学三弦,“等我回去就可以给先生伴奏了”。你看,少年人的心思终究是透明澄澈。

过了约莫两年,中国也有了电影院。一时间看电影成为上流社会最风靡的消遣活动。

周九良也会看电影,但有两点:一个人看,只看爱情片。没有人知道周先生每次看电影时哭的有多难过。有时候还会带着瓶白兰地边看边哭边喝酒。

周九良不喝威士忌,这在军官中是有些罕见的。倒不是周九良自恃身份不同或什么,只是他太喜欢被白兰地一点点熏醉的感觉,一如当年被拖进名为孟鹤堂的深渊一样。甜蜜,美好,令人沉醉。

二十五岁,周九良终于得以回到北平。三年的酝酿,他本以为会被轻易淡化的爱意在时间和距离的催化下更加强烈。他好嫉妒北平的那些学生啊,他们每天都可以看到先生,能看到他鲜活的笑,听到他悠扬的声音。而且,三年了……谁知道孟鹤堂是否已经成了家呢。一想到这里周九良就惴惴不安,巴不得飞到北平去看看他的先生。

周九良在北平的各个书院里打听,但等他在徳云书院门口立定时却又无故生了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感情。他穿着一身军装站在门口直直盯着里面,脚下却不敢再动一步。

直到看门的小厮看不下去了,忙把人请到一边。“长官,您找谁啊?”周九良回了神,道出了那在嘴里咀嚼了无数遍却没能说出口的名字。“……孟鹤堂。”

小厮把人引到房间门口,“里头孟先生正教书呐,您看,您不如先在外面等一会儿?”周九良点点头令小厮退下了。听到屋里人抑扬顿挫读诗的声音,耐心的教导,还有笑起来温柔到骨子里的气音。周九良想象着孟鹤堂的表情和动作苦等了半个钟头。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听到里面下了课,还不等孟鹤堂出来周九良就冲了进去一把抱住了人。

“先生……我回来了。”

孟鹤堂惊讶极了。“…九良?”“嗯。”小孩儿埋在人肩头发出了类似赌气一般的哼声。孟鹤堂放心的环住人,一旁的学生都悄咪咪躲到了门口看戏。

“九良,你清减了。”孟鹤堂摸到人精瘦的腰,小孩儿的下巴也在自己肩上硌地有些疼。“那先生就把我喂胖好了。”旁边看戏的学生发出了wooo的起哄声。孟鹤堂笑着斜睨一眼,“你们都不回家了?再起哄的明天连背两篇。”学生们一下子全都做鸟兽散。

“先生……我好想你……”周九良抬起头在人唇角烙下轻轻一个吻。孟鹤堂愣住了。孟鹤堂愣是没想到小孩儿竟然也存了和他一样的心思,一时间竟然没能反应过来。周九良却因为孟鹤堂的愣神一下子慌了。“先生…先生……您别讨厌我……我只是……”周九良不知道该如何如何解释那个吻了。他不想违背自己,也知道孟鹤堂多半已晓得了他的心意。

孟鹤堂捧起小孩儿的脸,小孩儿慌乱的眼神让孟鹤堂心里一抽。他已经是而立之年,自然多少情感都能压抑,也早已想过小孩儿娶妻生子的场面,可小孩儿又憋了几年呢。孟鹤堂印着人的唇点下去,而后额头贴着额头。“周宝宝,先生也想你了。”

周九良又一次听到他初到天津睡不着觉时孟鹤堂哄他用的称呼,忽的从脸庞一直红到脖颈。“您……?”孟鹤堂弯着眉眼仔细看着小孩儿,“嗯。”

此后每天,学生们都会在下课时看到一个身着军装的男人在门口一边看书一边等人,教书先生偶尔透过门窗向外看到人也会溢出笑来。

孟鹤堂给周九良换洗衣服时又在内衬的夹层里翻到了许多张小纸条。最底下是他当年留给人的那条。其它的全是周九良写给孟鹤堂的。

「先生晚安」

「今天去看电影了」

「旁边没有你」

孟鹤堂揉了揉小孩儿还在睡梦中安静的脸。“以后你身边不会缺我了。”






END

数学课…随手涂一个小春老师x

【高栾】落地之前

·高峰x栾云平
·请勿上升蒸煮
·《在云端》姊妹篇
·小学生文笔与ooc预警
·与郭顶老师歌曲《落地之前》一同食用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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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伦多——蒙特利尔

飞机场里满是金棕交加的外国人发色,加拿大最近也入了冬,正是风雪欲来的日子。耳朵里是已经重复了快十几遍的英文,空乘小姐的声音再甜美高峰也不想听了,无非是些“由于天气原因您的航班延误,很抱歉给各位旅客带来不便,请您谅解……”的说辞。多伦多凌晨五点四十的飞机,这会儿已经是六点半了,德云社来北美商演的众人早已在东倒西歪睡成一片。

可能真是上了年纪,高峰是这一小挫人之间最清醒的。捧着杯被水冲泡了四五次的碧螺春,高峰仔细地看着这些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们。孟鹤堂和烧饼俩人窝成一团以诡异的姿势交织在一起,明黄色和亮粉色的外套是所有人影里饱和度最高的,小小的沙发装下两个爷们儿显得有点弱不禁风。周九良,张鹤帆,曹鹤阳三人闭目养神,安静地就像群老年人,刚到机场的时候曹鹤阳还在按摩脊椎,转眼那头就歪到沙发一侧不停打着点,连眼镜都忘了摘。

高峰再往旁边一瞧,原来还有个更精神的栾云平。此时的中国时间约莫是下午五六点,正是下班的时候。高峰也拿起手机看了看微博,原来某位栾大队长又在微博上四处怼人了。

高峰看着那人带着眼镜眉飞色舞回消息的样子就知道他心情不错。没有走过去叫人,高峰用微信给人发了消息:“怎么不睡会儿。”

栾云平看到消息了,抬头望一眼,低头打字“不困。”

高峰不明白了。这人分明几年前是逮着空就睡觉,在后台能不动就不动的人,怎么现在也瞌睡少了?不动声色地瞟一眼栾云平,把消息发了出去:“那我躺会儿,你看着时间别误了机。”

回复很简洁“好。”

高峰闭上了眼睛。窗外初升的太阳有一点刺眼,火红色的光透过眼皮映在角膜上,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温暖。高峰觉着这颜色像极了栾云平。虽然两人在台上的大褂都是偏素色,可栾云平私下里是喜欢这些个大红大紫或高峰觉着有点过分娇滴滴的粉色的。

红色系的颜色已经很少出现在高峰的生活中了,他忙着工作,忙着教导社员,忙着与家人相处,高峰突然发觉除了台上的时间,他已经很少见到栾云平了。

想起刚才看微博有小姑娘戏称德云社集体出国度蜜月,高老板的脸突然有点发烧,而后意识到有阳光照着也没人会发觉便又有点失落。

高峰的记性很好,他记得栾云平第一次见他时规规矩矩喊他“小师叔”,记得栾云平带着眼镜认真读书的样子,记得栾云平在舞台上享受笑声的样子,记得栾云平吃到老胡同里儿时味道的样子,记得栾云平喝醉时醉醺醺也可爱到冒泡的样子,记得两人互相搀扶却依旧踉跄的脚步,还有自己曾在他耳畔差点说出口的“我爱你”。

高峰是习惯在做事情之前仔细考量的人。这一生都在标榜自己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的高峰,突然有些后悔了。高峰任由自己的思绪漫无目的地在房间中盘旋,他突然在想,如果当时不娶妻,不结婚,不生子,自己是否会拥有另一种人生。

一种拥有栾云平的人生。

几年前郭德纲知道两人的情况之后把高峰叫到了书房。“你是我师弟,栾云平是我的徒弟。……我不想干涉些什么,但只是希望你们别毁了自己。”栾云平对这次谈话一无所知,但这番话还是打败了高峰,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谈话的一个月后高峰结婚了,家里人互相都很满意。结婚的事情被藏着掖着,栾云平成为了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在高峰心中栾云平终究是特别的那个。年少时的爱慕,青年时的愧疚,中年时的相伴。栾云平是高峰放不下的心结,是比天上那白月光还要皎洁的人儿。

在高峰记忆力的栾云平就是一抹跳跃的红色。无论是他活泼的音容笑貌还是那炽热真诚到让人不敢承受的爱情,栾云平整个人都带着生命的色彩,那也是高峰心脏跳跃的节奏。

窗外的太阳慢慢往上游动,休息室里又恢复了冷清,就着些陈年旧事的记忆和略显柔软的沙发靠垫,高峰快要沉入梦乡。

就在意识完全流失的前一刻,高峰听到一声熟悉的叹息,还有身上增加的毛巾毯的重量。

高峰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睡的安稳,梦中的嘴角都是上扬。

爱情这东西嘛,有生之年都难幸免。

END